A: 陆与江动作微微一顿，沉眸看着她，竟然嗤笑了一声，我不可以什么？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，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，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，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。火势顷刻间迅猛起来，陆与江退出那间办公室，随后将外面格子间的涂料、油漆等踢翻在地，点燃一张报纸之后，引燃了一切。鹿然看见他蹲了下去，不知道做了什么，许久之后，才又缓缓直起身来，僵立在那里。她紧紧抓着他的手，一向坚毅的眼神中，竟流露出了绝望与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