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: 行。傅城予笑道，那说吧，哪几个点不懂？那一个月的时间，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，毕竟他是高层，而她是最底层，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。唔，不是。傅城予说，三更半夜不行，得睡觉。傅城予并没有回答，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。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，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，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，说自己不堪，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，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就好像，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。顾倾尔微微红了脸，随后才道：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，想问一问你而已。